林薇正偷偷摸摸地对着手里的老式手表看，指针咔咔响得她心烦。培训开始了，她才不甘心地收起来，往人堆里缩了缩。苏念一上台，全场鸦雀无声。那女生打扮得像模像样，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跟林薇这副鬼样子对比鲜明得像个笑话。

"大家好，我是这次培训的主讲人苏念。"苏念声音挺好听，就是有点冷，扫视一圈眼神像要杀人似的。"有谁没带笔记本？发下来的资料收好，有问题可以找我。"她顿了顿，目光还是死死地定在林薇这边。

林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这什么眼神啊，像看什么见不得光的贼似的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皱巴巴笔记本，上面还留着几个昨晚熬夜画的图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接过苏念发下来的资料，结果不小心把椅子腿刮到了桌沿，"刺啦"一声响。

"哦！"苏念皱着眉回头，冷得像冰。"林薇？"她特意加重了她的名字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似的打在林薇身上。林薇的脸瞬间烧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囁嚅着："我...我不小心..."

"不小心？"苏念挑眉，"培训马上开始，收好你的东西。"她转身走开，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手指拼命抠着椅子扶手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薇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她打开办公区饮水机旁的零食柜，拿了几块饼干就往外跑，结果正撞见苏念拎着保温桶。"你..."林薇把饼干往地上一扔，"你干嘛呀！故意使唤我？"她气喘吁吁地跺脚。

苏念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饼干："我只是提醒你早上的事。"她叹了口气，"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？"

"紧张？"林薇差点被气笑，"我紧张能撞到你？你那眼神像刀子似的！你还说别人没带笔记本？"她翻了个白眼，"你自己没检查清楚吗？"

"我检查？"苏念指了指自己胸前资料袋上的名字，"我以为你们实习生都会看。"

林薇彻底没好气了："那你是没看见我连笔记本在哪都不知道？"

"我以为你至少知道自己在干嘛。"苏念冷冷道。

"我至少饿着肚子给你当出气筒？"林薇奶茶拿在手里，差点泼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