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教室后面，双手紧扣着桌板，指甲掐得发白。刚才那几分钟，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偷偷摸摸地对着块旧手表发呆。那是她爷爷留下的，表盘上刻着几个她都认不全的字。指针咔哒咔哒响，像极了她心脏漏跳的那几拍。

“接下来有请苏念一同学上场。”

苏念一的声音响起，清脆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干练。林薇下意识抬头，就看到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女生走了上去。灯光打在她身上，连她手指上那枚小小的碎钻耳钉都闪闪发亮。林薇觉得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苏念一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她的培训方案。声音不疾不徐，条理分明，偶尔引用一些数据，引得台下的同学频频点头。林薇听着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她知道苏念一一直是个优秀的人，但看她站在台上，像模像样地侃侃而谈，还是让人觉得……有点不舒服。

“……所以，我的方案重点在于提高员工积极性，通过奖惩机制和团队建设，实现业绩的持续增长。”苏念一最后一个字落下，全场响起一片掌声。

林薇鼓掌，但声音很轻，几乎没人听见。她偷偷看了苏念一一眼，对方正冲她微笑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

“林薇，你在听什么啊？”坐在旁边的赵婷婷碰了碰她，小声问道。

林薇回过神，勉强笑了笑，“没，我在听苏念一讲方案。”

赵婷婷挑了挑眉，“苏念一啊，你也不知道？她可是咱们公司未来的希望之星，听说她家里很有背景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难怪刚才看着那么眼熟。她一直以为苏念一是个普通的同事，没想到……

培训结束后，林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，却看到苏念一也走了过来。两人视线相遇，尴尬地停了下来。

“林薇。”苏念一先开口，“你刚才……没睡觉吧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“没有，我在听。”

苏念一笑了笑，“我就知道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刚才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她怎么知道自己不开心？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？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苏念一没再追问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跟我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