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飕飕的风刮得玻璃窗直响，林小曼缩在办公桌角落，啃着半冷不热的盒饭，眼皮都快黏在屏幕上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旁边传来一声闷咳，林小曼手一抖，饭盒里的辣椒倒是飞溅出来，烫了她个嘴。她龇牙咧嘴地瞥过去，好家伙，新来的实习生，戴着眼镜，看着文质彬彬，此刻正红着脸道歉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那男生结结巴巴，手里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文件，差点又砸过来。

林小曼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谁碰瓷呢。” 心里却嘀咕，这公司里头人这么多，怎么净遇上磕磕碰碰的。她都在这小隔间里熬了快一年了，老板看着是和善，但那客户王八蛋，随叫随到，一个眼神不对就让人加班。这月奖金又泡汤了，唉。

“那个，请问一下，洗手间在哪？”男生挠挠头，还是露出了求助的表情。

林小曼不耐烦地指了指墙上的指示牌：“上面不是写着吗？自己看。”

男生连连点头，转身时差点撞上推门进来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男人身形挺拔，气场强大，怀里的文件都差点被撞散架。

“怎么回事！”男人低吼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威慑力，让林小曼和那个实习生都吓了一跳。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死鬼老板又来了。这男人就是张瀚，公司最大的股东之一，平时深居简出，没想到今天也跑来视察工作。光是这人形“移动冰箱”靠近，办公室气压都低了一半。

那男生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道歉：“总，总 giám đốc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张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，目光最后落在林小曼脸上，林小曼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立刻挺直了腰板，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
张瀚似乎对林小曼的“镇定”更来气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小曼，你这里有什么事情？”

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答：“没，没有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打印机坏了。”旁边一个同事适时地插嘴。

张瀚的目光转向打印机，林小曼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知道，打印机坏了是她的“锅”，虽然是前天就坏了，但没人吭声。

“修好了吗？”张瀚皱眉。

“还没，”林小曼勉强笑了笑，“我报备了，等着外面的人来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