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手里的咖啡杯在桌上顿了顿，杯沿氤氲的热气腾腾，差点没把刚说到一半的话给糊出去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半晌没说出话来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被叫去总裁办公室了，上次是关于新项目进度的事，这次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合上文档。

“林小曼。” delimiter 江川坐在老板椅上，目光像能穿透人心似的，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小曼觉得他今天眼睛比平时亮多了，那股子压迫感让她后背发凉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站直了身子：“江总，下午好。”

“下午好。” 江川嗯了一声，伸手示意她坐下。小曼被他这不容置喙的态度弄得头皮发麻，刚一落座就被烫屁股。她低头看了看，自己身上那件十九条的纯棉衬衫，估计人家是故意用这么烫的皮椅来消消她的火气。

“最近天气热，我们都不怎么吃饭，胃不太舒服。” 江川慢悠悠开口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。林小曼心里连连叫苦，这老板说话滴水不漏哪是少，简直能把你心里的小算盘全给拆穿。她还以为会跟上次一样，被劈头盖脸训一顿，没想到他开篇居然放低了姿态。

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水味，很高级那种，让林小曼下意识皱了皱鼻子。她能闻出来，这味道不是江川自己的，估计又带哪个女同事过来的。她心里嘀咕着，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，非要跟自己凑一块儿。

“你上次胃疼，没去医务室？” 江川突然把话题转了过来。林小曼一愣，-reflexively 回道：“不是……我自己吃了胃药，就好了。”她心里有点虚，自己那次根本没病，就是不想麻烦别人，尤其是江川这种大老板。

“药不能乱吃，身体要紧。” 江川沉吟了片刻，忽然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。林小曼浑身一僵，急忙想躲却根本动弹不得。她的心跳得像擂鼓，脸颊发烫得能煎鸡蛋。江川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让她心惊肉跳，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拆穿了。

“我让你请假，你不肯。” 江川终于把到点，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林小曼张了张嘴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