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盯着手机屏幕，脸都快贴不住了。老板的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，但她看着那“HR”俩字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蚊子在嗡嗡叫。

那破事儿……她也不是没想过后果。可没想到，老板会这么快就找HR谈话。她这点工资，够干什么的？够赔那个珠宝店老板的损失的？够抵住老板办公室里那股子杀气吗？

地板硬邦邦的，硌得她后背生疼。她摸了摸怀里那个皱巴巴的纸箱，里面是那件被撕坏的旗袍，还有几张……没什么用的照片。那些照片上，她穿着那件旗袍，笑得像个傻逼。现在想来，真是丢脸。

手机又叮咚响了，这次不是老板。是一条陌生的短信，号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“林小曼，你的事闹得挺大，识相的，自己滚。”

林小曼后脖颈子一凉，下意识缩缩脖子。这谁啊？是那个珠宝店老板的人？还是……张薇？她不敢想。

她点开短信详情，发现里面有个语音。她没好气地按了播放键，那熟悉的嚣张语气直接灌进耳朵里：“怎么？林小曼，我刚才没骂醒你？告诉你，惹了我，你就等着后悔吧！不过……我也可以帮你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林小曼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，这绝对是张薇。这女人怎么还找上门来了？她以为自己走了就能够躲过？做梦！

“什么条件？”林小曼咬牙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很简单，”张薇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，“做我男朋友，让我看看，那个姓秦的好不好。”

林小曼愣住了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什么都没听清。她眨了眨眼，又听了一遍。“做你男朋友？”

“对啊，”张薇的声音更加得意，“你可选的机会不多，那个姓秦的，我看上了，你……能做到吗？”

林小曼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，她愤怒地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要求？”

“凭你惹了我，”张薇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现在已经得罪了很多人，你想死还是想活？”

林小曼咬了咬嘴唇，心里一片混乱。她知道张薇不是好惹的，如果她不同意，张薇一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可如果她同意，她又该如何面对那个她曾经喜欢的男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