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盯着手机屏幕，脸都快贴不住了。老板的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，但她看着那“HR”俩字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蚊子在嗡嗡叫。那破事儿……她也不是没想过后果。可没想到，老板会这么快就找HR谈话。她这点工资，够干什么的？

她刚收拾完办公室，想着赶紧回家，今天特别累。结果老板一个微信过来，她心就提起来了。她觉得这事儿肯定瞒不住，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摊牌。她手心都出汗了，手指头点半天，也不知道发什么好。

“在吗？”老板又发了一个字。

林小曼赶紧回：“在。”

“HR那边……我找她谈话了。”老板加了个句号。

林小曼的心一沉，感觉手里的手机都要拿不住了。“老板……我……”

“没事，别紧张。”老板发来一句，“就是想问问，你那边有什么想法。”

林小曼脑子一片空白，她想说她什么想法都没有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这工作也找了好久，现在老板突然这么一说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她手心又被手机烫出来了，只好放在桌上，手心黏糊糊的，像是刚做完运动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曼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了，“我什么想法……我不知道啊，老板。”

老板没回信息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发来一句：“你在公司，还是想离职？”

林小曼的心一跳，赶紧回：“我想……留在中国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老板回得很快，“HR那边会给你答复的。”

林小曼盯着屏幕，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，深呼吸了几次，才回：“我知道了，老板。”

她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站起身来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今天的天好像特别蓝，云也特别白，可她一点也不高兴。她想着，是不是该找找别的工作了？虽然这工作挺烦的，但至少还算稳定。可现在，她感觉这工作也坐不住了。

她打开电脑，开始刷招聘网站。这一刷，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竞争力。那些工作要么要求太高，要么太远，要么就是她不会的。她看着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感觉自己就像个无头苍蝇，到处乱撞。

她关掉网页，觉得自己有点累了。 вона今天没怎么吃饭，现在肚子也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