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车速没慢，但就是那股子不紧不慢的劲儿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对面那年轻人，也就是阿虎，开着那辆崭新的宝马，却像个坐不住的屁股，一会儿偷偷瞄一眼后视镜，一会儿又把头扭过来，跟蚊子一样嗡嗡叫。

“林哥，您说，这事儿还能不能谈？”阿虎终于忍不住了，语气有点发虚，但眼神里还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老王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音乐声音又调大了一点，震得阿虎耳膜疼。

微信后台的聊天记录一条条往上翻，最后定格在一个陌生的手机号上。“查这个号，最近几天的通话记录，谁给打的最多。”老王把手机递过去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让阿虎递个东西。

阿虎抢过手机就划拉起来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林哥，这事儿……有点麻烦。”他凑过去，闷声闷气地说，“这手机号特别，查不到具体位置，但通话记录显示，最近三天，一直是一个电话打出去，然后隔一会儿就回过来。对方那个号码，特别干净，像新办的卡。”

老王的眼神冷了下来，车速突然一偏，差点蹭到路边的隔离带。“绕弯子？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声音不大，但阿虎听着就发寒。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老王把车停在路边，转过身，盯着阿虎，眼神跟刀子似的，“东西准备好，半小时内送不到，你就自己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
阿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，他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。这林哥，外号“鬼手”，道上谁不知道？当年在部队就是以战斗力强悍著称，退役后本想安稳过日子，奈何人挡杀人，佛挡杀佛，麻烦事一个接一个。现在这小子又盯上他了，还查他的微信，摆明了是要把事情闹大。

“林哥，我……我就是想赚点钱而已，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阿虎开始磕头，声音都变了调。老王没理会他的哀求，直接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，在阿虎眼前晃了晃。“东西，拿来。”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阿虎看着那把匕首，吓得腿都软了，连忙应声：“好……好的，我这就去拿。”他哆哆嗦嗦地打开后备箱，从里面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