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？怎么谈？”王猛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懒得跟你废话的表情，车速没变，但油门却深了几分，往后视镜里瞥了一眼。后视镜里的年轻人脸色发白，手抓着车门把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。

阿虎心里一紧，手心渗出点汗。这林哥，看着文质彬彬的，戴副金丝边眼镜，穿着名牌西服，怎么气场这么强？刚才还在办公室里笑呵呵的，这会怎么就翻脸了？他硬着头皮继续：“林哥，我知道您是前辈高人，晚辈有眼不识泰山……这事儿，能不能先缓缓？”

“缓缓？”王猛嗤笑一声，车速顿了一下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“你知道我 slows go slow 是什么意思吗？我慢，不是拖，是让你知道，碰上我，你算什么东西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不过，看在你刚才还算识相的份上，我给你个台阶下。这钱，你转我账上，然后赶紧滚。”

“转账？可……可这……”阿虎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他们老板都让他来求这个王猛了，对方一句话就否决了之前的商量？难道就这么算了？“林哥，我能不能……”

“能不能？”王猛打断他，“我这人你不会不清楚吧？我作死，你也会跟着遭殃。赶紧的，别拿磨蹭当事儿。”他眼神冷冽，盯着对面的年轻人，像是要把他从车里看穿。那眼神，像刀子一样，把阿虎看得心里发毛。

阿虎脸色煞白，他知道王猛不是在开玩笑。对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，每一次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。他咬了咬牙，从包里拿出手机，颤抖着手输了一个账号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转账按钮。

王猛瞥了他一眼，没再多说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仿佛随时都能拍下去。“数钱吧。”他淡淡开口，车速再次恢复了不紧不慢的速度。那速度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看着林哥的车绝尘而去，阿虎瘫坐在驾驶座上，半天没动弹。手机里的转账提示音在他耳边嗡嗡响，那是他最后的体面了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心里却是一片死寂。

他知道，这次栽了，老板可不是老板能摆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