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总，您看这份合同行吗？”上官婉儿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，气呼呼地叉着腰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程墨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敲打，好半天才抬眼：“有问题？”

“问题大了去了！”上官婉儿指着契约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声音拔高，“这第十七条，明显是坑我们公司利益的！你一个男同志，怎么连个商业条款都看不明白？”

程墨慢悠悠放下手，接过合同，扫了两眼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：“哦，这里确实不合理。改。”

“哼，总算开窍了。”上官婉儿撇撇嘴，转身便走，“你自己重拟吧，别到时候又给我返工！”

“急什么？明天给你。”程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上官婉儿脚步一顿，回头瞪他：“程墨，你走路是不是没看路啊？”

程墨走到她面前，目光深邃：“看路干嘛？看人啊。”

上官婉儿脸上瞬间涨红，双手叉腰瞪着他：“你少贫嘴！赶紧把合同重拟了！”

“遵命。”程墨单膝跪地，抬头直视她，语气低沉，“婉儿姐，合同的事，小事一桩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，“我觉着你刚才气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”

上官婉儿脸更红了，急忙挺直腰板：“我……我哪有！就是有点热！”

程墨伸手，在她额前拂了一下，指尖微凉：“嗯，确实热。那我给你扇风。”

说着，他站起身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，轻轻在她脸前扇着。上官婉儿的脸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烫，心跳也跟着乱跳。

“程墨！”她忽然抬手抢过手帕，扔到一边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磨人！”

“怎么？喜欢？”程墨挑眉，眼中带着戏谑。

上官婉儿脸一僵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谁喜欢了！我就是烦你！”

“好。”程墨点头，“我不喜欢。”

上官婉儿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：“逗你呢！你这么一板一眼的木头，谁烦你啊。”

程墨嘴角微扬，没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目光温柔。

上官婉儿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眼神飘忽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我还有事呢。”

“没事，我送你。”程墨起身。

“不用不用！”上官婉儿急忙摆手，“我自己打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