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酒吧顶棚上，奏出急促的节奏。程墨靠在门口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像是要把那雨给堵回去。

包厢里传来上官婉儿的笑声，娇滴滴的，带着点促狭。程墨哼了一声，把外套领子竖起来，堵住半边脸。

“程总监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包厢门开，上官婉儿蹦出来，一头撞进他怀里。她刚换了一身紧身连衣裙，头发湿漉漉的，贴在白皙的脸颊上，有两缕不听话地翘着。

程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洗发水香味，有点冲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上官婉儿勾起嘴角，眼波流转，正好对上他躲闪的目光。“怎么，刚才外面那条狗，惹你了？”她也指了指门口，似乎在开玩笑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。

程墨头疼，伸手揉了揉眉心。“别瞎说。”

“怎么瞎说了？”上官婉儿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又轻又软，“我听说，你为了那个项目，跟投资人连轴转了三天三夜？”她语气里有心疼，但更多的是揶揄，“啧啧，程总监真是拼，连我这个‘竞争对手’都差点被你感动。”

程墨脸一红，心里却有点暖。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明里暗里的关心。他别过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那是工作。”

“工作什么工作，能让你连轴转？”上官婉儿不服气，随手指了指桌上，“我让服务员给你倒杯橙汁，补充补充睡眠。”

程墨看着她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在逗小猫。他忽然不想拒绝了。他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好。”

上官婉儿满意地笑了，转身去叫服务员。程墨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烦躁都烟消云散了。他靠着墙壁，闭上眼，决策、报表、方案…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儿涌上来，让他头疼。

几分钟后，上官婉儿端着两杯橙汁回来，小心地放在程墨面前。她自己也倒了一杯，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捧着杯子，看着他：“喝吧，补充体力。”

程墨拿起杯子，抿了一口。橙汁很甜，带着点冰凉的温度，正好驱散了他身上的疲惫。他看着上官婉儿，她今天好像特别漂亮，嘴角一直挂着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婉儿，你……”程墨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