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地敲着酒吧顶棚，把玻璃窗映得一片模糊。程墨把目光从顶棚移开，盯着手机屏幕。上官婉儿发来一条微信，问他今晚的行程安排。

下划一看，是几个酒店的选项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考虑一下吧，最近天气不好，找个暖和点的城市待几天。”

程墨挑了挑眉，上官婉儿这让人怎么接？他盯着那几个选项，从拉斯维加斯到迈阿密，再从东京到新加坡，跨度也太大了吧？她这意思，是要他跟这事儿掺和进去？还是单纯关心他？他皱着眉，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。

“喂，喂？” 旁边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，程墨回过神，发现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正侧着头看他。他礼貌地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看手机。

女人撇撇嘴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哟，上官小姐的邀请？”

程墨没接话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回复了一条：“我忙，晚点回复。”

女人没再纠缠，自顾自地跟旁边的人说话去了。程墨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想起上官婉儿那行小字，心里没来由地烦躁起来。这女人，总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。

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雨小了些，但天空依旧阴沉沉的。思绪飘了飘，不知道上官婉儿那边怎么样了。她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？她一个人在外面，总是这么惹是生非的。

程墨自嘲地笑了笑，想起刚开始认识上官婉儿的时候，她总是强势得很，什么都要说了算。那时候，他觉得她挺有意思的，但也没想到，后来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

程墨起身去开门，发现是上官婉儿。她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行李箱，头发微微有些湿。她看了他一眼，眉头微蹙：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程墨没说话，指了指沙发：“坐。茶水在厨房。”

上官婉儿坐下，把他晾在那里的酒店选项推到面前：“选一个，或者直接给我答复。”

程墨拿起那几张纸，翻了两页，直接扔进了垃圾桶：“别来了，今晚不走了。”

上官婉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程墨，你这是何必呢？”

程墨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你累不累？总是这么折腾我。”

上官婉儿叹了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捶了他一下：“好，好，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