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玻璃窗嗡嗡响，叶青owany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面前的咖啡都晃了半截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刚发来的邮件，发件人备注是“白小菲”。

“ этой недели 第三次，客户催进度，说我们‘拖沓’了。” 他用手指抠了抠眉心，啧了一声。这种破事三天两头就有，他忍了，可这回……他心里有点堵。
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白小菲的微信。

叶青眼皮跳了跳，点开。消息很简单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项目这边刚好告一段落。”
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。白小菲平时工作忙得脚不沾地，晚上要么加班，要么就是宅家里，突然约吃饭？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让他有点心慌。

“好啊，地点你定。” 叶青回完，手指却僵在屏幕上。心里有个声音在嘀咕，这算什么？旧情复燃？还是单纯同事间的客套？

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，立刻又板回脸。合着自己是念旧了？刚跟那姓白的离婚还不到一年呢，就管不住自个儿这张嘴和这躁动的心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几张图片。白小菲笑得挺灿烂，是某个项目的庆功宴照片，背景里依稀能看见叶青的轮廓，当时他正被一群人灌酒。

叶青看着那张照片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不，是刀。

“看到没？今晚大家一起。” 白小菲的消息是这么结尾的。

叶青盯着屏幕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大学毕业时他们俩手拉手在校园里散步的日子，想起刚工作时白小菲明明是个愣头青，却总爱往他这边凑的样儿，想起他……想起他们分开时撕破脸的那番话。

他跟白小菲，那会儿可真是闹得惊天动地。因为什么？他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。后来他以为，这辈子都不会再跟那个姓白的打交道了。

可现实往往比剧本还狗血。

叶青甩了甩头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不是圣人，白小菲也不是。他们以前的事，他心里有根刺，白小菲心里也装着事。至于那根刺，能不能拔掉，他们心里都门儿清。

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慢喝着。夜色渐深，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极了那些从未停过的思虑。

“去不去，叶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