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白小菲嗓子一紧，赶紧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。这咖啡是典型的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同事嘴甜，说什么新到的特调，结果他这嗓子道行太浅。喝下去感觉不大对劲，像是有针在扎，又像是被谁掐着脖子上，闷得慌。

他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杯沿，冷不丁眼角瞥见叶青。男人就坐在斜对面，正低头看笔记本电脑，侧脸的线条绷得有点紧。白小菲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两天又看到叶青和别的女人走在一块儿，那女人笑得挺甜，就是眼神……似乎有点过分黏人。

“咳。”白小菲清了清嗓子，试图压下那股子莫名烦躁。毕竟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境下见到叶青了，可这次心里却格外不是滋味。像是有根刺扎在肉里，拔又拔不掉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叶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抬手合上电脑，抬头冲他笑了笑，比刚才在走廊里撞见时多了几分柔和：“怎么？小菲，又喝假咖啡了？”他的语气很随意，可白小菲总觉得那笑容有点假，像戴了层面具。

“还行。”白小菲摆摆手，没深说。心里翻腾着的是另一件事——上次说的合作项目，叶青似乎又变卦了。白小菲记得当时叶青挺爽快答应的，还拍着胸脯说保证优先处理。可这几天催了几次，对方要么说在忙，要么就干脆不回消息。

“那个合作的事，”白小菲试探着问，“是不是……有变？”他斟酌着用词，生怕又惹叶青不快。毕竟两人现在是合作关系，又是潜在的……别的。

叶青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有点麻烦。”他声音低沉，看得出来并不想多说，“回头给你个准信儿。”

“麻烦？”白小菲挑眉，“什么麻烦？”

“内部调整。”叶青干脆利落地打住话头，转移了话题，“对了，上周末你推荐的那个剧，我看完了。还可以。”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

白小菲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差点没把 orc 那句“还可以”给嚼碎了。合着人家根本不关心合作的事，不过是想找个理由维持表面和平？一股子无名火直冲脑门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现在跟叶青较劲？纯属送死。

“嗯。”白小菲应了一声，看着他把咖啡一饮而尽，动作干脆得像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