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宿舍镜子，把手里这身脏兮兮的T恤往旁边一扔，嘴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又得跑两小时步，烦不烦。”他摩拳擦掌，准备下楼跟隔壁系的哥们儿撒泡尿，顺便去操场转转。

刚走出宿舍楼，迎面就碰到个姑娘。这姑娘穿得挺素净，白T恤，牛仔裤，扎个马尾，背个双肩包，正小心翼翼地往篮球场方向走。这背影，啧，看着就规规矩矩的，跟林凡平时接触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不太一样。

林凡本来没太注意，但那姑娘一回头，林凡差点没把刚撒的尿憋回去。他这娘们儿……不对，这姑娘脸蛋儿是真他妈白，皮肤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，五官还排列得跟玩俄罗斯方块似的，就是这眼睛……又大又圆，水汪汪的，瞅人时眼睛亮堂堂的，像是会说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自个儿那点出息，好像被这姑娘一眼给看穿了。他赶紧跺了跺脚，把视线挪到旁边的篮球架子上，心里头骂咧咧：“妈的，眼睛大了能当饭吃？”

那姑娘似乎被林凡这突然的注视弄了点不自在，脸颊微微一红，低着头，快步走了几步，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，猛地回过头，声音清脆地喊了句：“同学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娘们儿还喊他？他手忙脚乱地摆摆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没……没事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你好面生，打招呼呢。”

他这话说得挺结巴，越解释越像是在掩饰。那姑娘明显也看出林凡那点窘迫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认识你啊，我们是隔壁系的，上周迎新晚会我好像见过你，你是新生吧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：“新生？我他妈都大四了……” 这姑娘咋知道他是新生？还这么巧，他昨天还跟哥们儿抱怨，今天迎新晚会肯定得去凑个热闹，遭罪。

“咳，我……”林凡正想说点什么，篮球场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刚才那姑娘不知怎么就被人围住了，七八个穿着校服的小伙子，死的跟耗子似的，把她堵在篮球架子底下，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什么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咋惹上事儿了？他正想冲过去，那姑娘却像是知道他要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使劲儿摆了摆手，小声喊道：“你别过来，他们是我的……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