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默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红色的‘拒绝’，手里的咖啡杯拿得发颤。下午五点，楼下的外卖小哥叫门，他胡乱应了一声，顺手把那封拒信删了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不上不下地难受。" "这破公司的邮件系统，连个通知都没有，直接就拒了。张经理那老小子，上次嫌我方案写得差，现在倒好，连面试机会都不给我。" 李默把头埋在手下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这上面有人，往下压着。

回到家，出租屋还是老样子，小桌上摆着半拉吃剩的包子。李默瘫在椅子上，摸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跳出一条陌生短信："XX公司HR，有意向可联系186xxxx1234。" 李默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了。这号码，他记得。上周张经理让他帮忙整理的某个项目，最后数据却丢给了这个HR王姐。难道......他盯着手机看了几分钟，冷汗直出了。这能是巧合吗？他赶紧打电话过去，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证实了他的猜测——王姐确实看了他的简历，对方公司觉得他资料不错，想直接约面试。

手机还没放下，公司总机又响了。李默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是张经理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嚣张的声音："李默啊，你在哪儿呢？我刚听说你跑路了？"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硬气："我哪敢啊，这不是改天就面试了吗？" 声音却抖得厉害。张经理那边愣了半秒，突然哈哈大笑："呵，我倒是小瞧你了，还以为你能忍。行，不管怎么说，这次机会给你了，明天九点，别迟到。" 挂了电话，李默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发际线都揪疼了。这运气，简直比买彩票还离谱。

第二天，李默提前半小时到了面试公司楼下。一抬头，玻璃门上贴着招聘启事，正是他昨天短信联系的那家公司。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门口保安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扫了他一眼，横了横眉："没预约不能进。" 李默心跳加速，口袋里摸出张名片递过去："王总，您助理让我来的。" 保安狐疑地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，又把名片塞回李默手里："今天王总的日历满了，要不您改天再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