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的眼睛都快瞎了。这已经是他在这家公司待的第三年，三年前，他还是个满怀憧憬的大学生，以为进了这家“名企”，就能像电视剧里那样，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。结果呢？被欺负，被甩锅，被边缘化，就因为家里没背景，嘴巴又笨，只会闷头干活。

“啧，又出bug了。”李默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旁边的小王，那个天天跟着他学编程的实习生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李哥，这破系统是不是设计得太垃圾了？我试了好几种方法，都过不了这个坎。”

李默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。这破系统，是他们部门经理，一个胖大粗壮的中年男人，力推的项目。结果呢？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内部测试又老出问题，他这个组就背了锅。

“等着吧，”李默头也不抬，“再过两天，经理又要 Starting Afore, Starting Bfore，说我们效率低，虐待新人。”小王被他噎得一愣，“啊？那……”

“那你继续改，我先走了。”李默关了电脑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公司不大，但他走了个遍。电梯里，两个女同事勾肩搭背地八卦：“你看李默，又没精神，肯定是又被骂了吧？”

“可不是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都能按头写代码了，他倒好，还天天加班，真是老黄历。”一个甩着包，一个整理头发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让李默听见。

他没回话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回到家，已经是晚上十点。出租屋不大，小得可怜，但李默收拾得还算整洁。他瘫在沙发上，没有开灯，黑漆漆的房间里，只有手机屏幕亮着。

“林清雪，你能不能别再联系我了？我已经跟你说清楚，我们没可能了。”李默看着手机屏幕上女朋友发来的信息，心头一阵刺痛。他和林清雪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就在一起了，可最近，感情越来越淡。她嫌弃他没出息，他则觉得她太拜金。

“李默，我们分手吧。”又一条信息打了进来。

李默关掉手机，闭上眼睛，脑海里一片混乱。工作不顺，感情失败，生活一地鸡毛。他一度想过，是不是真的要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