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稳住，茶叶顺着杯口滑下来几片。他估计王猛又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脸上那股子骚劲儿跟刚挠了痒似的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角那俩涡子跟抹了蜜似的。“猛子，你这是唱的哪出啊？”老李往后靠了靠，椅子腿跟板凳面咯噔一声轻响。

王猛嘿嘿一笑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还带着点红晕的脸蛋，嘿嘿，“李叔，您老这就不知道了吧？我这叫宝玉心经，专解烦心事，专解烦心事！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李脸上了。

老李摆摆手，没接话茬，自顾自地又给自己续了杯茶。他心里头明镜似的，这小子，最近非但没老实，反而一天比一天邪乎。明明就一普通武夫的底子，也不知道从哪儿扒拉出来点瞎功夫，整天除了跟人打架，就是跟人打架。

“对了，猛子，”老李看着王猛，眼神不太对劲，“你跟那北山头的赵虎还有没有完？”王猛嘿嘿一笑，“没事儿，李叔，这茬，我欠着呢。”

老李眉头一皱，“你欠着他什么？我听说，你把他给揍了！”

“嘿！”王猛眼睛一亮，“李叔您倒是了解我，没错，我把他给揍了！”

“揍了？”老李手里的茶杯又差点没撒出来，“你一个武馆的小师弟，怎么好意思揍赵虎那样的？他可是下山宗里的师兄，还是宗主亲传弟子！”

王猛嘿嘿一笑，“李叔，您这就不懂了，要是我揍了赵虎，那我可能就真的还不上那笔账了，嘿嘿。”他顿了顿，笑容又变得有点邪乎，“我打他，可不是我欺负他，是他欺负我先开始的！”

老李一听，这还差不多，可紧接着，他又皱起了眉头，“可我怎么听说，赵师兄根本没招惹你？是你自己冲上去的，还亮出了家伙？”

王猛嘿嘿一笑，“那也怪不了他，谁让我打他的时候，他正好在跟人说话呢！”

老李越听越糊涂，“这叫什么话？你打人还挑这种时候？”

王猛嘿嘿一笑，“李叔，您这就不知道了吧，我打人，就是图个痛快，他跟人说话的时候，正烦着呢！我上去给他来一下，他心里不痛快，我这心里就痛快了！”

老李一听，这还得了，这简直是无赖！他正要开口教训王猛，王猛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，“李叔，我还有事先走一步，您老自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