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鸟不生蛋的地方真是够呛，早上清脆的鸟叫换成了吵闹的牛哞，空气里弥漫着牛粪和某种说不出来的怪味。我，李二狗，挣扎着从破庙的板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有个混蛋在钻。刚适应了这里的光线，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，这牛肉面比咱们馆子里还地道！” “那是，要不是看你最近受伤缺钱，老哥我至于把这独门秘方都传授给你？” “嘿，这我就不好意思了，要不...你那几个金豆子就当我孝敬师父的表示？” “去你的！我那都是硬通货，你小子就省省吧！”

听起来是两个老头在唠嗑，一个好像是铁匠，另一个...好像是走街串巷的郎中。这破庙外面居然成了他们的临时歇脚处？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嘀咕一句“我靠”，弯腰拿起旁边半块干粮就往外走。

刚迈出破庙门槛，那两个老头就跟下饺子似的围了上来。 “哎？小兄弟也是赶路的？”铁匠老王上下打量我，手里还拎着个大铁锤。 “是啊。”我啃着干粮含糊应着，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勉强塞牙缝。 “看你这模样，怕不是什么正经走江湖的。”老王咂咂嘴，指了指我身上补丁摞补丁的衣服，“不过眼神不错，不是等闲之辈。” “我这叫...环保。”我含糊完，偷瞄旁边郎中老张。他背着手，眯着眼，嘴里叼着个烟草袋，一声不吭。 “环保？我看是穷得叮当响吧。”老张突然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“不过你这身板，倒像是练过几下子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明明穿着破烂，可站直了居然还有一米七五的个子，胳膊腿也还算匀称。成亲时那点拳脚基础，现在看来也不至于完全白费。老王见我要解释，摆摆手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就直说，别磨叽。听说今儿有个武林大会，在城西的松鹤楼？”

“武林大会？”我一愣，这词儿好像在哪听过，但转头想想又觉得陌生，“你们怎么知道？”

“嘿，老江湖了，哪能不知道？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指了指老张，“我那没牙的老弟消息灵通着呢，他说有 crowd 咱也得凑凑，热闹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