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傻逼一个。肚子里的孩子不争气，半夜疼得她死去活来，结果挣扎着从医院跑出来，现在手机钱包全没了，身上就几块钱，还落在冰天雪地里。她哆哆嗦嗦地往回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死过去。

拐角处突然传来嘈杂声，一群人围着个中年男人骂骂咧咧。林晓晓没在意，只想赶紧回去，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。结果“啪”一声，她撞进个人怀里，手里的几块钱散落一地。

“妈的！走路不看路啊！”男人怒骂，伸手就要去扶她。

林晓晓猛地后退，警惕地瞪着他：“别碰我！”

男人愣了下，捡起钱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还想抢钱？”

“我穷，不用你管！”林晓晓声音发颤，肚子却不争气地又疼了一下。

周围的人哄笑起来：“哟，这小妞还挺横啊。”

男人皱眉：“滚开！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
林晓晓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突然一阵剧烈的腹痛让她差点瘫倒。她咬着牙：“滚开……我……我肚子疼……”

男人眼神变了变，蹲下来捡起她散落的钱：“这里哪是医院？我送你去医院！”

林晓晓看着他，又看看周围笑得没心没肺的人，突然就没力气争辩了。好汉不提当年勇，她现在除了个怀孕的女人，什么都没有。

男人把她连拉带拽地弄上出租车，一路上她都低着头，感觉自己像条流浪狗。男人侧头看她几眼，没说话。到了医院，男人甩下她一句“自己安顿吧，我没空陪你耗着”，就走了。

林晓晓看着缴费单上的高额费用，差点急哭。刚才那男人虽然语气差，但确实救了她。她红着眼睛，在诊室门口坐到天亮，最后还是保安大哥帮她叫了辆车。

回到家，林晓晓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翻出手机翻到一个陌生号码。犹豫了半天，她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“你好……我是陈薇薇……”林晓晓赶紧解释，“我昨天好像见过你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“你是哪个陈薇薇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……你不记得了？我住在……

“算你有点脑子。”对方声音冷了点，“我忘了谁，不想欠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