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测灵根”的事？”方阳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我等着就是了。”

方虎推了他一把，声音更尖了：“等着？等着等着，测灵根就测成个废柴！族学里谁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当年是如何被废的？你小子，我看八成也差不多！”

“滚。”方阳手肘一拐，把方虎撞得一个趔趄。

“你……”方虎想发作，却被旁边几个同族的目光夹着，硬生生忍住了。林家这世道，比外头狗仗人势的狗强不了多少。

方阳没理会方虎，心沉得很。他爹，林战，一手的好剑术，却因为测出“废灵根”，最后被族中长老废了修为，扔到后山晒了半年，落得个半死不活。

“如今我正好也测出了‘废灵根’，你说，这命运是不是挺像？”他心里嘀咕。

林家族学，测灵根的台子设在广场中央。几个穿着统一长袍的老者面色冷峻，像是在审什么犯人。底下站着一排排的少年少女，大多面色紧张。

轮到方阳时，他慢悠悠地走上台。几个长老齐刷刷地打量他，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屑。

“哪家的？测出是个废灵根，就赶紧滚蛋，别占着名额。”为首的老者说话像打雷，吓得方阳旁边的几个少年瑟瑟发抖。

方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老爷爷，您随意。”

为首的长老皱眉：“随意？哼，我看你是找茬吧！”

“没找茬，”方阳慢悠悠地掏出一块破布，擦了擦手，“就是想试试，我这手，能让这布变得有多快。”

说着，他把布往空中一抛。

下一秒，所有人瞪大了眼睛。

那块破布，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无比的轨迹，快得几乎看不清形状。落地时，布依然平整如初，旁边还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——

【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方阳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半块干巴饼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双手，再抬眼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长老和底下的人群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不是吧？”

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。

方阳笑了，嘴角那比哭还难看的笑，终于有了一丝弧度。

“老爷爷，现在可以测了吗？”他指了指测灵根的玉简。

几个长老互相看了看，脸上都是震惊和疑惑。这小子，哪来的资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