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里的笔“啪”地一声落在草稿纸上，墨水晕开个小圈。她盯着陈默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。这人说回就回，跟个阴魂似的。

陈默往教室里走， defiant 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林薇缩了缩脖子，心想这该死的煞气。她上学以来，对陈默的印象就是那两个字：碍眼。从小到大，他就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，偏偏他还自带GPS，总能精准找到她。

“嗯。” 林薇闷声应了。

陈默没回头，径直走到讲台前，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迅速写下几个大字——数学课代表收作业。那笔力，一看就是练过的，力透纸背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暗骂一句。陈默家里有钱，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，成绩好，长得也好看，关键还特会装。明明自己 disciplines 得不行，还总假模假样地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，真是虚伪。

“陈默，” 一个女声响起，“你怎么又来我们班？你跟林薇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教室后排传来一阵骚动。林薇：“……” 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陈默慢悠悠地转过身，看向发问的女生，嘴角噙着笑：“苏婉，你关心我？”

苏婉是系花，家境也好，跟陈默算是青梅竹马。林薇最讨厌他们俩凑一块儿了，每次都感觉像看狗血剧。

“我……” 苏婉被噎了一下，脸上飞起红晕，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
陈默的目光转向林薇，林薇的心跳漏了两拍。他今天怎么回事？以前可从没这样跟自己对视过。

林薇死死咬着下唇，倔强地不肯低头。她余光瞥见陈默嘴角微不可查的弧度，像是在憋笑。

“林薇，” 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激起一圈涟漪，“作业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忘……” 林薇结巴了。

全班哄笑起来。

陈默没笑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林薇课桌旁边，掏出一支笔，直接把林薇的作业本拿走了。

“好，” 他顿了顿，看向林薇，“放学来领。”

他的脸离得近，林薇都能数清他睫毛的长度。他白天的煞气呢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近，还带着点…… специфический 的味道？

林薇脸更红了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