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脑袋探出巷子口，看着外面两条人影一前一后，背着双肩包，正往他刚才来的那栋居民楼走。那速度不快不慢，倒像是认准了路线，顺路来串个门。

"啧，看来能让对方 quoting 猫步的是个老江湖啊。"李明暗自嘀咕，心里直打鼓。对方是谁？怎么知道自己之前光顾的夜宵摊？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，靠着冰冷的墙壁缩着脖子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咋整。

"搞不好是个麻烦精..."李明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。他想起昨晚玩的那款拟化游戏，突然有种荒谬感，这现实世界居然也有类似玩法，而且对方还是个高手。

"算了，当务之急先混过去再说。"李明咽了口唾沫，假装蹲下身子捡垃圾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饼干，假装细细品味。

巷子另一头，两个身影停了下来。走在前面的是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，身姿挺拔，正用手机自拍。她身旁的哥们儿掏出手机，"姐，这角度不行啊，你转过去点..."

女人不耐烦地摆摆手，"操，你烦不烦。"她踮起脚尖，调好角度，手机咔嚓一响，还发了个朋友圈。

"搞定。"女人满意地收起手机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咦？地上有啥？"她弯腰捡起李明手里的饼干，名侦探柯南pose摆了两秒，又扔回地上。

"哥，你认真的？"哥们儿一脸懵逼。

女人闻言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那笑容像是刀子刻出来的，"有意思，去把这饼干的下一任主人给我揪出来。"

李明手心冒汗，慢慢直起身，故意咳嗽两声。女人立马转头，目光如鹰。

"紧迫感太强了。"李明心里哀嚎。他突然灵机一动，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，在墙上划拉两下，火星噼里啪啦响。

"有情况！"女人眼睛一瞪，风衣下摆无风自动。

"执行任务咯！"哥们儿欢天喜地冲过来拽李明衣服。

李明脚底抹油，"不是，不是...我..."

"咔嚓！"一声脆响，打火机从哥们儿手里掉地，冒黑烟。女人一步跨进来，掏出个黑布袋子，"时间宝贵，没兴趣的不送咯。"

哥们儿头皮发麻，"姐...咱能先吃顿好的？我请客！"

女人冷笑，"别指望收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