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操，这是哪儿？"我揉着后脑勺，搞不清状况。脚下一使劲，蹬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个塑料水杯，印着学校的LOGO。再往旁边扫眼，斑驳的墙壁上挂着个褪色的乒乓球，旁边贴着张"禁止吸烟"的纸条。这风格……我上学的教室？

"不是吧，这都多少年了……"我猛地站直身，心脏砰砰撞。脑子里嗡嗡响，但比昨天宿醉那味儿强。低头摸了摸，裤腿真咧着口子，脚上翻毛皮鞋也软趴趴的。这身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我记得初中穿的时候……可我明明记得昨天在公司熬夜改方案，喝多了吐得像条狗，后来咋就到了医院，又怎么醒来的？

"等等……医院？非典？！"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两个词。我猛地冲到旁边的小镜子前，镜面全是雾气。抹开一看，镜子里的人脸又青又肿，下颌线都肿得跟猪鼻子似的。电脑前那哥们儿是谁我都不认识了。

"他妈的，是真的！"我一把抓起桌子上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，哗啦一翻，赫然是当年的版本。封面都泛黄了。我愣愣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"重生了？"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没错，这疼是真的。

"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？2003年？"我摸出裤子兜里那块破旧诺基亚，屏幕还是绿的，晃了晃，显示"2003年5月16日"。日历软件特显眼，上面圈着"全国高考倒计时XX天"。

"操，还有一个月！"我后背一凉。掐指一算，我现在才高三文科。这意味着……我他妈真重生回高考那年了！2003年啊，那年非典刚过，手机还没现在普及，电脑更少。SARS阴影还没散去，家里老人还念叨着戴口罩。

"不对，这都多少年了，我咋记得这么清楚？"我抓了抓头发。突然，一个念头炸开——作弊！

就现在！

我冲到书包里翻找，找出那块偷来的小灵通，三块电池，屏幕小得跟玩具似的。往桌肚里一塞，又摸出个磨砂本子，里面全是初中时抄的文言文实词用法。对了，还有那年我爸托人弄来的《高考全解》，厚得跟砖头似的。

"等会儿……"我摸了摸口袋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