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这他娘的是哪儿？”我蹲下来，摩挲着那块斑驳的墙皮，手指沾了点灰，硬邦邦的。塑料水杯还插在桌肚里，杯口豁了个口，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哪个熊孩子干的。我扒拉开上面的灰，LOGO确实“市第一中学”，字体傻乎乎的，棱角分明。

等等，我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……全他妈没了！这绝对是我高一的教室！墙上贴着张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的海报，保尔·柯察金那傻货举着钢枪的画面，现在看着真是尬得一批。旁边还有一个碎了一角的数学竞赛通知，日期……高三上学期？不对，这我记得，当时我数学就考了个狗屁不通的58分，班上倒数第二。

我站起来，踉跄着走到讲台。讲台后面堆着几本书，还有个吱呀作响的老式日光灯管，旁边贴着张“林老师”的备课纸条，写得密密麻麻，全是板书设计。林老师……啧，那可是个狠人，数学卷子判得跟刑法判案似的，红叉叉能盖满整张纸。我记得他当时就盯着我，说我不务正业，整天跟黄文轩那小子厮混，搞什么文学社，耽误学习。

“你小子又皮又懒。”林老师的原话，我记得一清二楚。

我他妈怎么回来了？肛门撕裂般的疼痛提醒了我。昨晚喝得那叫一个尽兴，本来想着睡个昏天暗地，结果……现在睾丸肿胀得像两个小西瓜，估计是刚才亵渎了这破教室的缘故。不行，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，找个医生看看。

我扯着嗓子喊：“林老师，林老师！您在吗？”声音尖得像掐着嗓子喊。

半天没人应。操，留守教师也这么多？我踱步到教室门口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走廊里陌生的面孔，穿着跟我当年一模一样的蓝色校服。几个女生在窗边说笑，看到了我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。这帮小娘们儿，当年追我的时候也是这个德行。

“同学，你找谁？”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歪着头问我。

我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借过。”脑子里飞快地扫过教室排列，高二（3）班在哪儿？我记得反着数第五间。

加快脚步，到了隔壁班门口，探头往里瞅。嚯，林老师正站在讲台上讲课，手里拿着粉笔，唾沫横飞。这场景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