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可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假到不能再假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正努力保持着盈盈水润，但眼角微微抽搐的事实是谁也瞒不过的。会议室的门没关严，一股混合着昂贵雪茄和淡淡汗水的味道飘出来，呛得她喉咙发痒。

“咚咚咚。”她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一个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林小可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来时，总能让人心里发毛。他就是陆沉，辉煌科技新来的老板，也是林小可未来半年里，得伺候好的资本家。

陆沉身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看着像个部门主管，另一个年纪轻轻的女生，应该是他的助理。林小可刚毕业，'][[的用户名}…咳，林小可，按HR的说法，是来实习的，但陆总慧眼识珠，决定直接转正。”介绍的是那个年轻助理，声音怯怯的。

陆沉嘴角动了动，那弧度太浅，像是什么都没表示。林小可的心脏却狠狠漏跳了一拍。完了，他肯定觉得这介绍太假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桌子上的文件，事实上，她的手心全是汗，刚穿上的白色套装都有些黏腻。

“陆总，这份是林小可的简历和实习报告，她确实挺有想法的。”中年男人似乎想替她说句话。

陆沉没看他，目光落在林小可身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实习期间，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？”

林小可心里咯噔一下，这 Caught Off Guard 啊。一时紧张，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是吗？”陆沉挑眉，“看来我没猜错，你跟我想象中一样，是个没什么经验、只会纸上谈兵的菜鸟。”

林小可脸瞬间涨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陆沉以毒舌著称，但这话…这也太直接了，简直是当着一群人面打脸啊！

“陆总，我…”她刚想开口辩解，那个中年男人又出来解围：“陆总，新人刚开始总是要磨合的，小可这段时间学东西挺刻苦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