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和尚正琢磨呢，前两天那买卖，猴哥非要拉着他去“ coefficients system ”听讲，说什么能提升悟性，顺便打探探猴哥心里的小九九。结果呢？猴哥在那儿一顿神神叨叨，也不知是真懂了还是瞎掰，反正把猪八戒也拽去了，两人凑一块儿，嗡嗡嗡说了半天，沙和尚听得就剩个大概，主要是猴哥那眼神，时不时瞟向猪八戒，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

“我说猴哥，”沙和尚灌了口刚榨的椰子汁，汁水甜得发腻，“你那心口疼，到底好利索了没？上次吃的那些‘ anti-fever medicine ’，好像就是解热镇痛那一套。”

猴哥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后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老沙，你说这猴儿酒喝多了，伤身体不伤？可不吃吧，心里堵得慌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把矛头转向猪八戒，“不过你，倒是不怕，酒囊饭袋一个，大补大补的。”

猪八戒正色道：“我这不是听猴哥念叨什么破‘ coefficients system ’嘛，琢磨着能不能套用上，往咱们这买卖里一引。你看啊，就像这渔家乐，把游客的喜好给‘系数化’，分个三六九等，吃住行玩一条龙服务，回头客比啥都强。”

沙和尚听完直摇头：“八戒哥，你这脑回路咋跟猴哥一样拐？”他指指外面，“咱们这水产，都是现捞现做，新鲜得很。游客图的是个自在，哪能给你套上条条框框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猪八戒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但笑得还挺诚恳，“可自在也得有钱花不是？我寻思着，咱不能光守着水帘洞这一亩三分地。你看，这一路过来，山珍海味多的是，咱们要不……”

猴哥正挑着鱼线，闻言手一扬，线团“啪”地一声掉地上，他眼睛一瞪：“八戒！我说你这身肉，能不能干点正经活？净整些没用的！”

猪八戒毒嘴：“哎哟喂，猴哥！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我这是帮你拓展业务，提升收益呢！再说了，我这‘ coefficients system ’，可是猴哥那儿偷师学来的，多高深？”

猴哥没搭理他，扭头问沙和尚：“老沙，那‘渔家乐’那边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