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小曼合上电脑，长长吐了口气。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，但脑子更乱。上午欧泽野递来的那张名片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。她明明记得很清楚，面试那天欧泽野递来的名片，冷淡得像块冰。欧氏集团，欧泽野，CEO。

欧泽野？她怎么忘得了。那天面试完，她还有点恍惚，欧泽野坐在对面，西装笔挺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他问的问题刁钻，语气却没什么起伏，让她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回到家，佟小曼翻来覆去想了半天，总觉得欧泽野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。欧氏集团那么大，欧泽野那么成功，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个普通文员？

可现在，他的名片就躺在桌上，那张冷冰冰的名片，却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看了看时间，晚上快八点了。她还没有吃晚饭，肚子咕咕叫，提醒着她生活的现实。

她站起身，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。路过客厅，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。欧泽野的名片还摆在茶几上，她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张名片，指尖划过"欧泽野，CEO"这几个字时，心里莫名地有点刺痛。

她把名片翻过来，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手机号码。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有些熟悉。她闭上眼睛，努力回想着那天欧泽野说话的语气，试着在脑子里演算了一下，然后颤抖着输入那个号码。

"嘟...嘟...嘟..."电话响了很久，终于被接了起来。

"喂，哪位？"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，磁性得像一块冰。

佟小曼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您好，请问是欧总吗？我是佟小曼，今天上午来您公司面试的那个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响起一声轻笑："佟小姐？有事吗？"

佟小曼咬了咬嘴唇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本来想道歉，说自己冒昧了，但又觉得没必要。欧泽野那么忙，估计根本不在乎她这个面试失败的人。

"其实...我有点事想请教您。"她硬着头皮说完，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。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蠢，为什么要给欧泽野打电话？还问他请教问题？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又传来那声轻笑："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