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点下申请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电脑还亮着，浏览器还停留在那个面点店的页面，像只大蜘蛛，粘在他手上。他突然想起昨晚镜子里的自己。

第二天，他接到电话，说是面点店老板来接他。陆沉应了一声，套上衣服，下楼。面点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矮胖汉子，姓王，一脸褶子，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
“陆沉是吧？我等你好久了。”王老板把车停在路边，探出头。

陆沉点点头，上了车。车子颠簸着往前走，陆沉看着窗外，心里有些忐忑。他不知道王老板找他到底有什么事。

“陆沉啊，你昨晚没睡好啊？”王老板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
“还行，就是有点事想不明白。”陆沉含糊地回答。

“想不明白什么？钱的事？”王老板问。

“不是，就是……感觉自己好像变了。”陆沉小声说。

王老板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他：“变了？怎么变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反正就是感觉……好像能听到动物的声音。”陆沉说。

王老板笑起来：“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吃错药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真的能听到。”陆沉认真地说，“就像猫叫，狗吠，还有鸟鸣，我都能听得很清楚。”

王老板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陆沉，你确定你没有幻听？”

“确定没有，我还能听到它们的想法。”陆沉说。

“想法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它们在想什么，比如猫在想抓老鼠，狗在想出去玩，鸟在想找吃的。”

王老板的脸色变了变，他严肃地说：“陆沉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昨晚是不是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东西？”

陆沉愣了一下，突然想起昨晚镜子里那个影子，他有点害怕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陆沉说。

王老板叹了口气，突然说：“陆沉，你跟我想一个人打听一下，你知道苏婷吗？”

“知道，她是我高中同学。”陆沉说。

“她最近是不是也跟你一样，感觉身体变得不一样了？”王老板问。

陆沉一愣，他不知道苏婷的情况。

“你赶紧联系她，我不管你是怎么联系的，你一定要让她知道，我们可能……不一样了。”王老板说。

陆沉看着王老板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