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炎以渊顶着个猴绿的脸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那顿酒，啧，烈啊，差点让他当场人事不省。脑袋像被铁锤子灌了铅，嗡嗡直响。他扶着墙，哆哆嗦嗦晃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影，那脸绿得，简直能跟菜市场里最倒霉的青菜叫板。

“我靠，这是谁啊？”炎以渊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。昨晚跟那妖女夜晓雨喝酒，越喝越嗨，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灌多了。现在想想，夜晓雨那眼的颜色，跟这脸还有点配。

“操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洗漱。”炎以渊嘀咕着，趿拉着鞋在屋里转悠。洗把脸，冷水灌得他一个激灵，脑袋稍微清醒点。瞅着镜子里绿脸倒映，他نتاج地抹了点香皂，好在香皂味重，把那绿脸遮得七七八八。

刚穿戴整齐，正琢磨着去厨房找点吃的，门口突然传来个清冷的女声。

“炎以渊，你醒了？”

炎以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立马警觉起来。这声调，还是那妖女夜晓雨的。他扭头往门口看，果然，夜晓雨俏生生站在那儿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。

“怎么，我这脸绿得，让你吓着了？”炎以渊咧嘴一笑，带着点欠揍。

夜晓雨没笑，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：“你这人，真够吵的。快吃吧，楼下不安全，我给你送上来。”

“哟呵，夜小姐，您这是心疼我了？”炎以渊凑近了点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“要不，再给我来点？昨晚喝多了，现在还有些饿。”

夜晓雨被他吊着胃口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得寸进尺。快吃吧，吃完赶紧跟我走。”

炎以渊看着她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妖女，明明处处针对他，可偏偏又跟他纠缠不清。他说：“行，听你的。不过，夜小姐，你这是来请罪的？”

夜晓雨没说话，只是把包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吃吧。”

炎以渊拿起一个包子，咬了一大口。这包子真香，热乎的，馅料足，吃下去心里舒服多了。

“不错嘛，夜小姐，会做吃的。”炎以渊含糊不清地说。

夜晓雨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炎以渊突然喊住她，“今儿个，谁跟我在外面？”

夜晓雨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怎么，关心我？”

炎以渊咧嘴一笑：“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