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炎以渊顶着个猴绿的脸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那顿酒，啧，烈啊，差点让他当场人事不省。脑袋像被铁锤子灌了铅，嗡嗡直响。他扶着墙，哆哆嗦嗦晃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影，那脸绿得，简直能跟菜市场里最倒霉的青菜叫板。“我靠，这是谁啊？

摸着下巴，他皱起眉头，昨晚……好像就是在这里，跟夜晓雨那娘们儿喝大了。不对啊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后山跟王铁锤他们吹牛，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房间了？难道……被那妖女下了什么话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那娘们儿的眼神，啧，太勾人了。

“得找人问问清楚。”炎以渊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出房门，就听见外头有人在说话。他顺声望去，只见一个俏丽的女子正站在大厅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布包，看服饰像是那家的小二娘。

炎以渊心里一动，这身份……不对啊，昨夜跟他喝得那么投机的，分明是个……“妖女？”他下意识想着，但立马就否定了。人家可是女子，用词太粗鲁。可这身份又实在说不通，难道……

“小二娘？”炎以渊试探着问道。

那女子闻声回头，看见他这一脸猴绿，也是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炎公子吗？怎么这副样子，宿醉了？”说着，她指了指桌上空了两个酒杯，“昨晚跟你喝得兴起，这酒楼都快被我承包了，公子也太多了点。”

炎以渊一拍额头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不是……小二娘，你昨晚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外面。

小二娘恍然大悟，噗嗤笑出声：“公子您是记错了啊，昨晚我可是被王掌柜叫去后厨帮忙了，根本没在公子的包间里。”她顿了顿，又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不过，昨夜倒是有个姑娘，喝得比公子还厉害。”

炎以渊眼前一亮：“哪个？”

小二娘摇摇头：“这个我可不敢说，上次有个客人就因为打听这个，被我老板赶出了门，说是‘妖女’，不能多言。”

炎以渊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昨晚的记忆，好像……有断层的。夜晓雨，是敌是友？他努力回忆着，却发现那女人的脸影，记得清清楚楚，唯独那声音，却像是隔了一层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