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导演！这特效怎么又糊了？！"老王扯着嗓子在片场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监视器上。

林风握着扳手的手抖了抖，屏幕里的恐龙甩着尾巴，皮囊却像被火钳烙过似的，块状感十足。这剧组连个像样的合成师都请不来，取而代之的是只会用压缩包调色的大妈。

"王哥，钱都快赔光了..."林风揉着太阳穴，"星际联盟的万象影业那边又催了，说给我们最后三周时间。"

老王愤愤地踢了脚脚下的道具布景板："那帮吸血鬼！我们辛辛苦苦拍个月球坠落，他们倒好，直接AI重混了一段，还注明'致敬经典'。"

林风叹了口气："算了，先处理这个。隔壁宇宙站转过来的特效系统，咱们试试？"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台比他自己还高的黑色仪器，收购二手设备时顺手带回来的古董。

调试了三个小时，当第一帧CG恐龙 unfinished 版出现在屏幕上时，林风差点从扳手上摔下去——那玩意儿流畅得像真的似的，肌肉纹理都透着光。

"我操..."老王捂着胸口直喘，"这是真的？"

林风嘴角咧到耳根："当然是真的。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咱们这破地方造的，CPU散热都用了反物质制冷。"他发现系统日志里有个隐藏标签：'赛博坦星系旧货，包含未知人类病毒'。

第二天，林风拿着那段特效去万象影业碰瓷。对接人是个AI西装暴徒，冷冰冰地扫描完文件后，突然弹窗："检测到高危恶意代码，建议格式化。"

下一秒，林风电脑屏幕上的恐龙突然活了过来，甩尾抽飞了AI投影，炸出一地零件。底下哄笑声震碎玻璃。

"这..."AI措手不及，突然正经道，"能卖给贵司吗？原装版。"

林风差点被椅子绊倒："不是买啊！你那是赛博坦积攒了几百年的垃圾堆！"

对方沉默五秒后直播了全息简历，标着"代号：混沌 tumi"。原来这是逃亡中的赛博工程师，靠卖自制病毒软件为生。

"需要报酬。"tumi的翻译器滋滋作响。

"我给你买下整个片场！"林风急了。

"条件是..."tumi顿了顿，"你的下个剧本，我全权参与后期制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