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鱼啦！新鲜钓上来的天灵鱼，三文钱一条！”

清晨的青石镇码头，老王吆喝着，手里拎着个竹篓，里面确实有几条还在扑腾的鱼，银鳞闪闪，个头不大，但眼睛透亮。他旁边还摆了个小摊，上面放着一壶烧开的白开水，几个粗瓷碗，顺手就拿起了旁边钓竿上的鱼，咔嚓一掰头，鱼鳞、内脏顺手扔进旁边的陶盆里，只留下雪白的一条鱼身，往碗里一扔。

“尝尝，自家塘里钓的，干净！”

旁边几个挑担的脚夫停了下来，递过几个铜板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又钓到什么好东西没？”一个剃着光头，脸上油光光的胖子凑上来，透着一股子市侩气息。

“还能什么，就这几条天灵鱼，够你们解馋了。”老王嗓门洪亮，明显是练过的。

胖子撇撇嘴，掏出两枚铜板递过去，“给我两条，后边还有个账房先生要买鱼，说钓到点‘好东西’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把鱼递过去，“在这儿等着！”

他转身进了旁边的屋子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鱼线，鱼竿上挂着崭新的鱼饵，旁边还放了个空竹篓。

“看这天儿，怕是又要有鱼汛了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重新架好鱼竿，站到码头边，慢慢收线。

几个时辰过去，老王却一条鱼没钓到，旁边的人都快等不及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再钓不钓啊？这不都半天了？”胖子催促着。

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正要答话，突然眼角一瞥，只见不远处一条红色的鱼正在鱼钩上挣扎，那鱼不大，也就一巴掌长，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是从画里跳出来的。

“得，来了！”老王大喜，猛地一收线，鱼竿差点捏断。

“过来，帮我抄网！”老王喊了一声。

一个卖豆腐的小伙计赶忙跑过来，老王接过抄网，稳稳地一抄，红色的鱼就晕了过去，扔进旁边的盆里。

“快，拿过去卖！”老王催促道。

小伙计捧着鱼跑走了，胖子眼睛都直了。

“老王，你钓到什么好东西了？那鱼看着……看着挺特别的啊！”胖子眼神放光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还能是什么，不过是一条‘红鳞鱼’。”

“红鳞鱼？那是什么东西？”旁边一个卖瓜的问。

“不知道，反正是钓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