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嘴角抽了抽，骂了句：“滚蛋。”却又被张浩一把搂住，肩膀被他压得生疼。他个子没张浩高，勉强抬头瞪眼，“少得意忘形，我要是紧张早跪了。”

围观的一众哥们儿也都笑起来。有个牵头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小满牛逼，昨晚那首《远走高飞》弹得确实带劲儿。连咱们的‘首席大神’都自认拍马不及。”

林小满正要说话，胳膊突然被人勾住了后腰。他一愣，回头就看见苏乔正冲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小提琴抵在下巴下面，手上的琴弓还余温未散。刚才台上她拉的曲子，是他写的歌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”苏乔轻声说，“零点零一秒‘偷’个)." 林小满嘴角又抽了抽，这就是他口中的“首席大神”。虽然俩人相熟，但苏乔的实力和名气，确实让他这个半吊子师兄自愧不如。

张浩撇撇嘴，搂着林小满肩膀挤过去，“大神面前，小师弟得收敛点。”

苏乔没理会张浩，反而凑近了些，低声问：“昨晚累不累？后台那条龙差点把我给挤成咸鱼。”

林小满鼻子动了动，想起排练时苏乔为抢一个特别音色在他耳边练到半夜的劲头，又想起演出后她擦汗时白皙脖颈上微微泛红的血管。他心里有点发软，嘴上却硬气，“累死累活都习惯了。倒是你，拉琴不累？”

“习惯了，”苏乔应得轻巧，可林小满分明看见她说话时微微调整了一下琴弓的姿势，似乎是为了缓解刚才高音弦拉得太多。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周围人渐渐散了，张浩又被苏乔用眼神赶回人群。林小满跟着苏乔往后台走，路过一个服务台时，有工作人员正对着手机傻笑。

林小满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张浩和另外几个哥们儿对一只宠物柯基摆拍的合照。那人退出相册，正好抬头看见他俩，连忙解释：“哎呀，昨晚演出结束多亏张浩哥帮忙抬设备，这小狗他以前养过，主人非要送他一只。”

苏乔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说什么。林小满却觉得像被针扎了一下，下意识问：“你那狗……没给他送吧？”

苏乔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送了啊，还加了个备注‘以后的定期付款人张浩’。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他竟然还在乎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