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赵依琳揉着眼睛，摸到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抓起包就走人。外面晚风有点凉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正好路过霍烨霖的公司大楼，她本来不想上去，但看了看手机，加班费快够交房租了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门开了，里面站了个人。赵依琳下意识地抬头——霍烨霖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就一条黑色休闲裤，看着比在公司里还威严。赵依琳脚步顿了顿，想绕开他。结果霍烨霖直接开口了，声音冷冰冰的：

“加班到这么晚？”

赵依琳心里咯噔一下， ASM（助理经理）的位置本来就不好坐，现在老大亲自出现，她更怕了。但还是硬着脖子回嘴：“是啊，项目赶，没办法。”

“我看你每次都加班，”霍烨霖挑眉，“不如，以后的项目都交给你一个人？我这里缺个助理。”

赵依琳一愣，差点没站稳。她知道霍烨霖是开玩笑，但语气那么认真，她反而慌了。“不用……我……”

“在我面前，不用说不用，”霍烨霖打断她，“签了这份协议，做我的助理，干满一年，我给你五万块的补贴。”

赵依琳接过协议，手抖得差点拿不住。她打开一看，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字，全是些“无条件服从”“不得兼职”之类的。她脸色变了变，这明显就是个坑，谁愿意签谁知道。

“我不要。”她直接拒绝了。

霍烨霖嘴角勾了勾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真不要？那算了。”他转身往楼上走，“明天早上，带着这份离职申请来我办公室。”

赵依琳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，气得直跺脚。五万块！她一个月房租都未必有！还干满一年？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她没办法吗？可她现在哪有条件挑工作？只能忍着。

回到家，赵依琳把协议往桌上一摔，仰头灌了口水。深夜的出租屋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喘气声。她想起霍烨霖那张冷漠的脸，心里又气又烦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就算签了，又能怎么样？还不是受气包？

第二天一早，赵依琳顶着黑眼圈去了公司。她消息灵通，已经知道昨晚霍烨霖看她没加完班，特意找她谈话。办公室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，几个同事忍不住偷偷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