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手机屏幕咂了咂嘴，这卡成啥样了？直播间的特效都跟不上了，屏幕上飘过几个破掉的小泡泡，观众老爷们估计是又有人在后面捅他两下。

“卡什么卡，等着呗。”王磊嘀咕一声，顺手把矿泉水瓶又拧开。直播不是请客吃饭，也不是唱歌跳舞，他这搞玄学的，整得跟拍电视剧似的，没点水喝不行。上次走错片场差点呛水，这回总算没出岔子。

观众那边不干了，弹幕哗啦啦全是“什么情况老铁”和“卡死了卡死了”。王磊眼皮跳了跳，没搭理他们。这帮人啊，看个直播比抢打折还疯。他伸手指了指自家的茶几，那上面摆着一个半旧的罗盘，指针歪歪扭扭地指着东南方向。

“卡是因为有人想搞事情。”王磊对着罗盘哼了一声，伸手拔了拔插线板的插头，又换个位置插上。“具体谁，等会儿给你们说道说道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直播间又恢复了正常，屏幕上飘过几个问号脸的表情。

“好了，各位继续啊。”王磊清了清嗓子，把茶几擦了擦，就开始捣鼓那个罗盘。其实他瞎整的，这玩意儿自从搬来新家就一直指个错方向，估计是质量问题。可这直播得装，总不能说‘嗨，这玩意儿抽风’吧？

观众们看这货真格地开始搞玄学，弹幕反而稀疏了点。毕竟王磊这人，说瞎话是基本操作，真让他掐指一算，准成，除非他手滑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一阵乱晃。王磊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屏幕上突然冒出几个竖着的小人像，一个个都是歪瓜裂枣的样子，好像是系统加载出错，又像是什么人捣乱。

“卧槽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专门整他啊。他眼睛一眯，突然想起上周遇到的那个女仆。就是那个自称‘夜莺’的，说能帮忙找活煤泥，结果把他坑得团团转。但现在他回不过头去了，欠了人家钱，还搭进去一个护身符。

“那个女仆……”王磊手心冒汗，弹幕里已经炸了锅。“谁啊谁啊？美女女仆？”

王磊没搭理这群人，他盯着那几个小人像干瞪眼。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，分明就是冲他来的。他脑子里一个念头转过来：这女仆，是不是发现他欠她钱，来要债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