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不是紧张，是真他娘的吓人。

外门弟子大比的演武场擂台上，底下那些对手，个个气息沉凝，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狠厉。再过半个时辰，就是二十进十的最后关头，他这吊车尾，怎么看也跟‘晋级’俩字不搭界。

可偏偏就在刚才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弹窗，上面写着‘系统激活’，还有一堆他不认识的词语，什么‘技能树’、‘冷却时间’、‘经验值’。

当时他脑子里就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摔死。

这他妈……是系统？

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一个名头响亮的天才弟子，那哥们正对着一面水幕试功，水幕上波光粼粼，显然是在练什么厉害法术。林凡脑子里突然就蹦出几个字，出现在他眼前——【水球术】，冷却时间：三分钟。

卧槽！

林凡差点把下巴惊掉。

这就是系统的好处？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？

他连忙低下头，发现手心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那玩意儿，恐怕只在脑子里出现。

可这一发现，林凡就睡不着了。

他是底层修士没错，修为低，背景烂，在青阳宗也就是个凑数的。但这系统，简直是他的神灯啊！

“冷却时间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这意味着，他可以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安全地用某种技能，什么时候对方还躺在地上打滚，根本没法抬。

这在战斗里，简直就是逆天的优势！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。

他还没想好该怎么用这个系统，但至少，他现在知道，自己不是完全没机会了。

比赛结束的铃声很快就要响了。

林凡看着那几个即将晋级的对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断。

他平时修炼没少背一些法术口诀，虽然修为低，用起来也虚浮，但总比没好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朝着那几个天才弟子走去。

“那个……请问，你们接下来要用什么技能？”林凡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，语气有点磕磕巴巴。

那几个天才弟子都是一愣，显然没想到这个吊车尾会问出这种问题。

为首的一个弟子冷笑一声：“滚开，别耽误我们时间。”

另一个弟子也附和道：“没错，滚蛋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气馁：“我真的只是想问问，免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