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林凡额角往下滚，很快就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上洇出一片斑驳。他站在演武场边缘，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那些顶尖弟子的威压给凝滞了，沉甸甸的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“下一个，林凡！”裁判的声音喊得有些急促，像是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子虚乌有的“选拔”。

林凡心里头苦笑，这都练了半个月的“精英”测试了，每次都轮到最后才上去比划两下。他这炼气二层，在座不少弟子都是炼气五层、六层的，跟他比，跟蚊子跟大象比啥劲。主要还是他那身价，买不起上品法器，法力恢复又慢，只能每次都往后排，占个新鲜出炉的名额。

前几轮倒是还行，上去的弟子不是被直接秒了，就是打几招就败下阵来。轮到林凡时，对手是院系里小有名气的赵虎，炼气六层，手持一柄短棍，看起来颇为精悍。

“林凡，好好表现！”旁边一个同门怂恿道，眼神躲闪，估计是看林凡不顺眼，想看他出丑。

林凡没搭理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看着赵虎一步步逼近，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法力波动。他的目光扫过赵虎手中的短棍，记忆里这短棍是个下品法器，品阶不高，但赵虎用得倒是熟练。

赵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小子，别想偷懒啊！”他话音刚落，短棍便嗡嗡作响，带着刺目的法力光芒，直劈林凡面门。

林凡眼神微动，脑子里却没有任何动作的念头。他只是看着那短棍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法力流动，以及周围的压力变化。这本是他的本能，配合他意外获得的“技能冷却时间”系统。

但这一次，他愣住了。系统面板上，一个技能图标在闪烁，上面标注着“普通攻击”，冷却时间：0秒！

“卧槽！”林凡差点没叫出声。

什么情况？这明明只是赵虎的普通攻击，怎么系统会显示是技能？而且还是冷却时间归零？难道……这就是所谓的“技能”？

就在赵虎的短棍即将触碰到林凡的瞬间，林凡动了。不是闪躲，也不是格挡，他直接抬手，掌心对准了短棍。

没有花哨的法术波动，只有一声轻微的撞击声。赵虎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，短棍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他整个人也是踉跄后退了三步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