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揉着腰，一屁股墩在讲台上，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他这新来的先生，上任第一天就受了这份罪，也算他倒霉。这破学堂的板凳，忒TM硬了，硬得跟烧红的烙铁似的，一坐下去，火辣辣的疼。

他眯着眼打量这间学堂，昏暗的灯光下，几十个孩子正襟危坐，一个个小脑袋跟木头桩似的，一动不动。林墨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帮小子，都跟泥塑的似的，我上哪儿找他们聊聊天去？”

正想着，后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墨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瘦高个儿小子，正站起身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那小子穿着一身青色长衫，面容清秀，唯独那双眼睛，炯炯有神，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

“呔！胡闹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正是前排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。她指着那瘦高个儿小子，声音又尖又脆：“你身为学生，怎能在课堂上胡言乱语？成何体统！”

那瘦高个儿小子名唤苏云，他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夫子讲得有些抽象，想提点问题。”

“抽象？”小丫头撇撇嘴，满脸不屑，“夫子讲的都是圣贤之言，你一个黄口小儿，懂什么？还不坐下！”

苏云被小丫头一顿抢白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他清了清嗓子，正要开口，却被林墨抬了抬手制止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林墨摆摆手，脸上挤出个笑，“苏云同学有什么问题，可以提出来，大家一起讨论。”

那小丫头显然不信林墨的话，她撇撇嘴，理也没理苏云，自顾自地低下头，开始玩弄手里的发簪。

林墨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这丫头不好惹。他定了定神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起课来。可他这一讲，却让下面的小子们更加昏昏欲睡，甚至还有人开始打起了瞌睡。

林墨皱了皱眉，心里暗自吐槽：“这帮小子，真是难伺候。”他正想用眼神瞪他们，却突然发现，打瞌睡的小子旁边，苏云正偷偷用手指掐他，示意他别睡。

林墨心里一惊，这小子，居然还知道提醒别人？他转向苏云，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。

“苏云同学，你很有心。”林墨说着，又看了看其他打瞌睡的小子，“大家有没有觉得，听我讲课，就像是在听天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