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电话突然炸开，雷声似的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。林晚抬头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这都晚上九点多了，谁还打来？

她拿着手机走到楼梯口，是系里教务处的周老师。电话那头气喘吁吁，说话都带着点哭腔：“晚晚，你……你赶紧过来一趟吧！学生刘瑶瑶，她……她喝醉了，现在就在楼下校门口，不走了，还……还跟人动手！”

林晚心一沉，这叫她怎么过去？九点多的校门口，黑灯瞎火的，她一个女老师，上去能干嘛？拉架？她可不是保镖。

“周老师，这事儿……您能不能先找人处理一下？这么晚了，学生喝醉了，万一真出点什么……”林晚尽量客气，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推脱。

“这怎么行！”周老师那边像是被抓着尾巴的猫，急得跳脚，“让她再闹下去，学校的声誉怎么办？学校领导都问责了！再说了，万一把人怎么了，你担得起吗？你是我系的老师，这面子我要给，责任也得有人担！你赶紧过来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对着电话，感觉一股无名火往上涌。这不是挺典型的麻烦吗？专门挑这个时候，把她推出来当救兵。

“林老师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点命令的口吻，“这事儿你就得担着！这是你带的学生，出了事你不管？赶紧的！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这口气憋得难受。行，不差这一步了。她挂了电话，换上外套，想了想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外套披上。天有点凉了。

下楼的时候，林晚心里还嘀咕着这叫什么事儿。走到校门口，果然看到几个保安围在路边，中间还站着几个学生。人群不远处，一个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女生靠在树上，脸色泛白，眼神迷离，嘴里还嘟嘟囔囔说胡话。看穿着，是刘瑶瑶没错。

林晚走过去，拍了拍刘瑶瑶的肩膀。那女生迷迷糊糊地转过头，眼神像没焦一样，看到林晚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，拖长声音喊道：“老师……”

周围的人一阵哄笑，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成分。林晚皱眉，正要开口说话，刘瑶瑶突然像是清醒了点，抓住了她的胳膊，力气倒是不小。

“老师，我想……我想去……”

“去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