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王磊言简意赅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火气。他口袋里摸出两文铜钱，啪嗒一声丢给那瞎子，“打发叫花子也没你这出息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就往街上走。

瞎子愣了一下，看着王磊的背影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咧开一丝古怪的笑意：“小子，你等着。”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王磊没理会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年头，算命的、看相的、摆摊算卦的，满大街都是。跟他一样找不到正经活干的，全指望这些歪门邪道混口饭吃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认倒霉。家里刚破产，口袋里就剩几个铜板，出门还得被人讹上。

走到街角，王磊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地方蹭口饭吃。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踩到一块冰块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他顾不上疼，手忙脚乱地往旁边爬，却感觉裤腿被什么东西勾住了。

“哎呀！”王磊叫了一声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不见了。他急得差点跳起来，拼命地往回拉，可那东西就像长在了他身上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该死！”王磊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周围没人注意到他。他松了口气，继续往回拉，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个女声喊道：“你干嘛呢？”

王磊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绿衣服的姑娘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。她正皱着眉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。

“我……我没干嘛。”王磊结结巴巴地说道，心里却明白，肯定是刚才摔倒的时候，不小心把姑娘的什么东西给勾住了。

姑娘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不说你干嘛呢？我裤子都给你拽破了。”她说着，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，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回来。

王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脸一红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我赔你裤子！”说着，他就要掏口袋里的钱。

姑娘却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反正我也穿不着。”她说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王磊。”王磊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王磊啊，好名字。”姑娘笑着说，“我叫李月，你以后有什么事，就找我帮忙。”

说完，她就跑开了。王磊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