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嫁给将军那会儿,我也就是个挂名的主母,人家重点看的是他。后来他战场上受重伤,我就成了病秧子将军的软肋,一堆人护着。谁敢动我试试?不过光我护着还不够,某位老攻啊,总惦记着让我给他生娃,我这当娘的也不好意思总躲啊……
小说内容
雨水把青石板路打湿一片,映着油纸伞晃晃悠悠的影子。我踩着绣花鞋,一瘸一拐地从相府嫁妆车上走下来,怀里揣着那封传得沸沸扬扬的婚书,心里却跟揣着只烫手的山芋似的。
“娘子,慢点走,您这腿……”贴身婢女秋蝉跟在我身后,小声提醒。我摆摆手,没好气地回她:“没事,皮筋勒的,再说了,您见我嫁妆队里少了金银首饰?”
秋蝉扑哧一声笑了,她知道我嘴硬。合着我这新身份,倒是得用嫁妆说话才够格?
绿轿抬到将军府门口,几个婆子抬着嫁妆箱笼一应俱全,户房管事笑得见牙不见眼地迎上来,嘴皮子比谁都利索,夸我相府出身的面子长。我就站在轿边,透过帘子往外瞧,只看见几双眼睛——有好奇的,有惊艳的,自然也有带着算计的。
“将军夫人,您可算出来了。”户房管事喊道。
我掀开帘子,宽大的红盖头滑到胸前,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怯意的脸。轿子外响起脚步声,人也随之逼近。户房管事适时地让开,我才发现,那个日后要与我共度一生、却又让我头疼不已的男人,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站在了我面前。
沈景珩,镇守北疆的平戎将军,年方二十有五,得无上荣耀,也招致无尽嫉妒。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身姿挺拔如松,墨发上未束一丝一缕,只几缕发丝随意垂在耳边。那张脸,俊得像刀刻出来的,眼神锐利得能洞穿人心。
“娘子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,却带着几分将军的不苟言笑,“保重身体。”
我问询似的抬眼看他,他目光扫过我,如同看一件上好的古董,只匆匆一瞥。我心中一沉,面上却依旧笑靥如花:“将军放心,奴家定会恪守本分,不会给您惹麻烦的。”
他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对门下人吩咐:“备轿,送夫人回房。”
我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扶着坐进轿子里,盖头被掀开时,我看见秋蝉担忧的眼神。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的身份不仅仅是相府嫡女,更成了沈景珩贴身的那把软肋。
轿子一路颠簸,不知过了多久,才停了下来。我掀开帘子,眼前是一个雅致的大院,白墙灰瓦,飞檐翘角,处处透着 military 的威严与精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