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盯着张经理那张能把人菜刀架脖子上都不吭声的脸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订书机在他手里已经不是个订书机了，是块 vents 的砖。扣得死死的，指甲掐得生疼，可那该死的塑料外壳还是不听话地晃悠。

“……小李啊，” 张经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你这工作态度我早就看在眼里了。不是我说你，年轻人，光知道闷头干啥啊？团队协作呢？积极性呢？”

小李张了张嘴，想反驳。就他这情况，哪来的积极性？手被张经理抓住了，好好先生是当不成了，铁黑脸也得硬着头皮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磕巴：“张经理，我这……”

“我这话你想过吗？” 张经理打断他，指指小李，又指指自己，“这项目要是你一个人能搞定，我至于在这儿磨叽？公司养闲人吗？”

小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话别往好处想，往坏处想那就是承认他闲得像条狗。他攥紧了订书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了。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张经理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哦？不是这样？” 张经理挑眉，围着小李转了两圈，像鹰隼盯猎物，“那你说说，你除了上班待着，中午趴着睡觉，下午摸鱼打盹，晚上准时打卡走人，你到底做了什么有价值的贡献？”

这番话把小李臊得跟吃了苍蝇似的。他脸一红，声音也拔高了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等通知吗？”

“等着？” 张经理冷笑，“等项目发到你头上了你才动？别人都在前面拼命往前挤呢，你倒好，在后面等着发射？小李，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。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！”

小李彻底挂不住了。他猛地一伸手，把订书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。张经理也愣住了，看看摔在地上的订书机，又看看小李铁青的脸。

“张经理，” 小李咬着牙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去，“我待着是等通知，还是等着给你添堵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每天就知道找茬，谁看着都像来找碴的。”

这话说得张经理一愣。他也没想到小李敢顶他。他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小李：“你……你小子反了天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