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林牧清的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，趴在书桌上，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但他一个字符也没看进去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合上笔记本，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。室友王胖子已经呼呼大睡，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
“不搞了，不搞了。”林牧清自言自语，“这破项目，老板还想加需求，我真是头大。”

他起身去阳台透透气，晚风带着一丝凉意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站在阳台上，他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和偶尔过往的车辆，心里有点烦闷。最近找工作的压力，加上《数据结构与算法》挂科后的阴影，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低谷期。

“林牧清，跑什么跑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牧清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却什么也没看见，只有夜空中几颗疏落的星星。

“谁？”他压低声音问，心脏跳得有点快。

“别找了，我就在你身边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戏谑，“刚才忘了跟你说，我叫沈清寒。”

林牧清愣住了，环顾四周，还是只有空荡荡的阳台。他摇了摇头，以为是晚风太大，把幻觉当成幻听了。

“可能是太累了，幻听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转身想回屋睡觉。

“喂，我跟你说，你这代码写得真烂。”沈清寒的声音又追了上来，这次带着点不满。

林牧清猛地顿住脚步，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夜色中，似乎有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站在阳台上，裙摆随风轻轻飘动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那里，却什么也没看见了，只有冰冷的夜风和远处城市的灯火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林牧清捂住额头，感觉脑子有点乱。他以为自己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，可那声音明明那么清晰。

他回到房间，躺上床，闭上眼睛。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，他又听到了那个女声。

“林牧清，你到底能不能听到我？”

这次，她似乎就在他耳边，温度、气息都触手可及。

林牧清猛地睁开眼睛，房间里只有天花板和墙壁，什么也没有。

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牧清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教室，差点和教授撞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