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莉哼唧了两声，像是没听见，手指那堆猫毛又抓起来。淳先生把烟吸得深沉，眼角余光斜瞥着她，那眼神跟X光似的，把王莉莉心里那点小九九看得明明白白——她不是担心张医生，是怕张医生把她的事儿说出来。

“我说，莉莉啊，”淳先生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“你这么紧张干啥？张医生又不是贴在你身上，他敢怎么说你？”

王莉莉猛地抬起头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淳先生，您这话说得对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担心他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飘，眼睛瞟向窗外。

“担心他？”淳先生挑眉，“还是担心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被人抖搂出来？”

这句话戳到点子上了。王莉莉的脸瞬间有点红，手指头在裙子上的褶皱里抠来抠去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淳先生，您……您可别乱说。”

“我可没乱说，”淳先生不紧不慢地说，“就说我家那小东西吧。”

王莉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竖起耳朵：“小东西怎么了？”

“它昨天晚上跟你说的一样，又去张医生家了。”淳先生抿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。

王莉莉瞳孔一缩：“它……它怎么知道张医生家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是看门的大爷告诉它的，也可能是张医生家自己招来的。”淳先生靠在沙发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不过，它今天早上可没说张医生怎么样了。”

“没说？”王莉莉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……那他出什么事了？”

淳先生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：“他出没出事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他今天早上没去上班。”

王莉莉的心猛地一沉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：“淳先生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，”淳先生掐了掐烟头，“张医生是医生，不是你家的狗，需要你天天看。他要是真出事了，第一个发现的人，不会是你这个天天往他那儿跑的人。”

王莉莉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那……那淳先生，您觉得张医生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，”淳先生摇摇头，“我只知道，你这么紧张，肯定不是为他好。”

王莉莉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猛地站起来，跑到门口，又回头看着淳先生，眼睛里满是惊恐：“淳先生，您告诉我，张医生到底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