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婶，我来了。”李二蛋扯着嗓子喊了声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踢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一股混合着草药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眉头直皱。这破地方，也算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，平时也没啥生意，也就趁着年轻，勉强撑着。

屋里光线暗淡，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张婶正坐在桌子旁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，眼神有点呆滞。见李二蛋进来，她才抬起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二蛋，你咋才来？我等了你好一阵子了。”

“抱歉抱歉，路上耽搁了点事儿。”李二蛋走到柜台前，拿起旁边的诊断簿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，“张婶，啥毛病？”

“唉，就是老毛病，心口疼。”张婶放下搪瓷缸，揉了揉胸口，“这阵子发动得勤了，吃药也不管用。”

李二蛋仔细询问了病情，又按了按胸口，眉头微微皱起。这心口疼，原因挺多，可能是胃病，也可能是心脏的问题。他翻开诊断簿，写了几行字，然后说：“张婶，你先别急，我给你开点药试试。要是不好，咱们再去大医院看看。”

“那敢情好，我就知道你行。”张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，“二蛋，你真是我的救星啊！”

李二蛋把药方递给张婶，转身去药柜前抓药。他一边抓药，一边心里嘀咕：心脏的问题可不敢大意，虽然祖传的医术神乎其神，但也不能瞎来。他抓了几味药，包好交给张婶，顺便说了一句：“张婶，回去按时吃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“哎，知道了，谢谢你啊二蛋。”张婶接过药，塞进怀里， outgoing 的表情瞬间消失，又恢复了那种呆滞的模样，“钱……我钱回头给你。”

“得了张婶，就当是积德。”李二蛋摆摆手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张婶突然叫住他，“二蛋，你等等。还有个事儿要问你。”

李二蛋转过身，有些不耐烦：“啥事儿？这么半天了，别耽误我赶集去。”

“是……是关于你爹的事儿。”张婶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“你爹他……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？”

李二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张婶，你咋还信这个？我爹他……”

他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