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什么事啊？这么早。”林涛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UI原型，脑子里还在回响刚才那个电话。他不是夸张，真的有人找他搞这种事儿。电话那头的声音，阴恻恻的，让人起鸡皮疙瘩。“林涛是吧？我对你的那些事儿挺感兴趣。怎么，接不接？

林涛当时就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自个儿摸着下巴想，我这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招谁惹谁了？难不成是哪个大厂要挖我？可人家挖人也得讲道理啊，总不能电话里这么阴阳怪气地……

“我……我什么事儿啊？”林涛含糊着问。

“别装傻了，”那头声音还是一样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你最近接的几个案子，啧啧，挺有意思。报酬灵不灵通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近接了几个看似普通的案子：帮人找丢失的宠物猫，处理过不去的邻里纠纷，还有给一个总做噩梦的人做心理疏导。他当时接活儿纯粹是为了赚点外快，哪知道……

“酬劳当然可以谈，”林涛硬着头皮说，“您具体说说，是什么案子？”

“一个‘回响’，”那头顿了顿，“你欠别人的债，总要有人替你还吧？”

林涛听着头皮发麻。“您这话什么意思？我怎么就欠债了？”
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，”那头笑了一声，说不清是开心还是可怜，“你欠的，是别人的记忆，别人的感情。现在，有人要你替还。”

林涛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记忆？感情？他什么时候欠过这种东西？他想想自己那点破事儿，失恋后看谁都不顺眼，工作不顺被老板骂，晚上失眠翻来覆去想那些破事——这能叫欠债？他感觉自己像被人黄鼠狼给叼住了尾巴，还理直气壮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，”林涛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不认识您说的什么人。”

“不认识？”那头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帮过的人，你见过的人，甚至你擦肩而过的人……有些记忆，就像欠条一样，跟着你。”顿了顿，那头又笑了，“别怕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你那个负责宠物猫的案子，帮那个老太太找到的流浪猫，猫主人现在有急事，你能不能再帮帮忙？不是钱的事儿，是个‘回响’。”

林涛脑子嗡嗡的。他说的是那个养波斯猫的老太太，老太太家猫咪走丢了，林涛根据老太太描述的特征，找到那只花白相间的波斯猫，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“雪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