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教室里回荡，林凡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讲台边，从老师刚发下来的数学试卷堆里，抽出了自己的那份。试卷封面印着“高三第二次模拟考试”，数学老师那熟悉的龙飞凤柳的签名在阳光下几乎要烧起来。

林凡嘴角偷偷翘了一下，这试卷他提前三天就见过了，系统三维扫描的功能真是没话说，连上面的水印都给你还原得明明白白。他撕开密封条，抖了抖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
周围几个同学都凑了过来，看谁的手气好，有的兴奋地哗啦哗啦翻，有的紧张地攥着拳头。林凡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，自顾自掏出笔，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开始答题。

前五个选择题，他几乎没怎么思考，题目刚印在眼皮上，答案就直接跳进脑子里了。他提笔就写，草稿纸上飞快地划着，那些复杂的辅助线、解方程的过程，在他笔下行云流水，跟玩儿似的。

班里学霸王磊斜眼看了林凡一眼，眉头皱得跟个包子似的。这小子，每次考试都跟开了挂一样。王磊自己也是重点高中的尖子生，但每次跟林凡比的，心里都跟堵了块石头似的。

“林凡，你这草稿纸写得也太花哨了吧？”王磊走过来，伸出手指戳了戳林凡的草稿纸，“跟大花猫似的。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笔尖在纸上画了个圈，“.syntax highlight，懂吗？美观又高效。”

王磊一听，直接噎住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哪里知道，林凡的系统可是能自动美化草稿纸的，不仅美观，还能直接生成标准格式，节省时间一把。

接下来的填空题和解答题，更是让林凡彻底放飞自我。他脑子里跟装了个小型图书馆似的，各种公式、定理、解题技巧，只要他想，系统就能直接调用出来。那些复杂的积分、微分，在他手里就像拼积木一样简单。

“这林凡……”坐在后排的小芳偷偷戳了戳同桌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他怎么跟神算子似的，前面几道大题都快做完了。”

同桌也是一脸震惊，“是啊，我刚才看他解那个三角函数的证明题，那速度……我连辅助线都还没画完呢。”

考试结束铃响，林凡早就提前半小时交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