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秀的眼神在华丽的船舱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一处通透的窗棂上。窗外是秦淮河的墨色水流，几艘画舫的灯火摇曳，像是不知名的鬼火。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些，轻轻摇着折扇，扇面上的山水画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
“这船上的人，可真是排场。”李文秀心里嘀咕着，声音不大，却被舱内的谈话声盖了过去。几桌人影晃动着，酒气熏天，笑声刺耳，显然是些有钱有势的主儿。

“少侠，来，陪老夫喝一杯。”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端着一坛酒，笑嘻嘻地走了过来。他腰间别着一把粗剑，剑鞘上积满了灰尘，一看就不是经常带在身上的。

李文秀微微一笑，握住酒坛，轻轻晃了晃，闻了闻：“好酒。”他仰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眉头微微一皱，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
“少侠真是好酒量。”络腮胡子赞不绝口，又端起一坛：“老夫这坛‘八仙过海’，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。”

“不敢不敢，”李文秀摆手，“在下只是略懂一点。”他眼神斜睨着络腮胡子，心里盘算着这酒坛里到底有多少酒，值不值得他“买”下来。

酒过三巡，舱内的人渐渐起了酒意。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人站起身，朗声道：“诸位，今日相聚，岂能无乐？来来来，我为大家表演一段剑舞！”

年轻人手腕一拧，腰间长剑出鞘，寒光一闪，剑身如龙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。李文秀轻抚下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。这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，但剑法确实不俗。

就在年轻人舞剑的高潮处，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劲装的汉子从窗外翻了进来，为首的汉子腰间长刀一晃，寒光凛冽。

“ inform us ， we are here to collect a debt .”

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杀气。舱内的人瞬间安静下来，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年轻人脸色一白，握剑的手微微颤抖：“你是谁？想要什么？”

“ natasha ， your father owes us a lot . If you want to avoid trouble , you’d better pay up 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