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没有心？”女人声音冰冷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刮得男人脸上生疼。他看着她，她的眼睛里有乌云，浓得化不开，锁着她。那双眼睛，像极了他前世的她。

“怎么，你后悔了？”男人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他低头看着她，手里攥着那枚玉佩，已经在掌心摩挲得光滑。这是她留下的唯一念想，也是他今生命名的由头。

女人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“不后悔，只是觉得恶心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男人心里。“你这样，让我想起你上一世做的事。”

男人动了动唇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上一世，她为他跳了悬崖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可接下来他做的事，却让他现在想起都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。他亲手把她推下深渊，看着她消失在云雾里，心好像也跟着沉了下去。可轮回转世，他竟然又遇到了她，而且还是他！

这一次，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，变成了一个冰冷刺骨的女人。她恨他，恨他上一世的背叛，恨他这一世的纠缠。可他偏偏就喜欢看她恨他的样子，喜欢看她因为他的存在而痛苦。

“你跟着我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“与其跟着我受苦，不如……”

女人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眼神复杂。“我 Paxi 要做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但是，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，别再害我了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。“好，好，我走。”他松开手，退后了两步，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。“只要你开心就好，只要你……”

女人看着他，眼神突然软了下来，露出一丝脆弱。“我根本不在乎你喜不喜欢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。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看到你了。”

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刺痛。他伸手想抓住她，却又生生停在了半空中。他知道，她是恨他的，是想要逃离他的。可他就是放不下，无论她走到哪里，他都跟着。

“你这样，真的好吗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。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样会让自己累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