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N次被系统疯狂吐槽的时候，正坐在“猪圈”旁边，数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白菜，琢磨着明天要不要换个地方喂猪。

“我说系统，你这‘大Boss养成计划’是不是有点反人类啊？”他嘴里啃着半截萝卜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看着系统面板上刺眼的失败任务记录，欲哭无泪。

系统用他那万年不变的机械音飘过来：“宿主，失败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你连失败的原因都找不到。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被嘴里的菜呛死。这系统，当初 randomly 噔噔噔地砸到他头上的时候，可没说过这么难搞。

他前脚刚穿越过来，后脚就被扔进了这个破地方。说是农场，其实跟古代贵族倒吃剩饭的实验室似的，一群被改造过的小动物，还有几个明显不属于这里的人，正围着他周围的栅栏指指点点。

“看，那是‘食人魔’吧？” “哪里像食人魔啊，明明是个小胖子。” “切，小胖子又怎样？听说他打人还挺狠……”

林凡默默握紧了拳头。打人？他连猪都懒得碰，更别提人了。要不是系统时不时就给他发点奇怪的痛觉任务——比如刚喂完猪就让你去踹野猪屁股，完不成就会开始全身抽搐——他早躺平了。

“系统，我怀疑你就是个坑爹的骗子！”林凡仰天长啸，嗓子跟被鸡骨头卡住似的。

“我是诚实的系统，坑爹的是宿主的黑心肠。”系统不知为何，居然拐了个弯。

三天了，林凡靠着一股子怨气，硬是让系统给他的“强化”苹果，在三次失败后，让他成功在猪圈外多活了一天。代价是三天没紹介饭，只能啃苹果。

“再这样下去，等那些家伙发现我是个废柴，怕不是要把我当小白鼠给解剖了。”林凡忧心忡忡。

“宿主，真正的强者，从不畏惧失败。”系统适时飘过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就在他准备第N+1次尝试强化苹果的时候，系统突然炸开锅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附近存在高浓度负面情绪！触发紧急任务：‘安抚一头愤怒的公猪’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能不能正经点？

他还没来得及吐槽，就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猪哼哼唧唧的暴躁咆哮。一群改造猪正围着一只眼神凶狠的公猪，听起来……好像真要打起来了。